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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,為何能有千年“沙泉共生”的奇跡?(三)
古跡失語,歷史沉積
發布時間:2019-10-23     作者:樂兮   來源:中國國家地理book 地道風物   分享到:

敦煌,是絲綢之路的明珠,自西漢開始,此地就為向西域開拓的根據地,“敦,大也,煌,盛也”。敦煌名字中的盛大輝煌之意,背后既有廣開西域的開拓之名,也是歷史上來往商隊的繁盛投影。來自不同地區的文化,在此相遇,交匯,綻放色彩。

一座鳴沙山,是文化交織的縮影:東麓有敦煌最負盛名的莫高窟;西麓是同樣有名的西千佛洞;山南有“一個廟石窟”和“五個廟石窟”;而山北的月牙泉鎮,靜坐著移建的西晉古雷音寺,是現在敦煌市內規模最大的佛教活動場所(石窟都被保護起來),尤為鮮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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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歷史張開雙臂。圖為月牙泉邊的聽雷軒。圖/網絡

 若回到唐宋時期,這里更是盛況空前,西起月牙泉,東至莫高窟,沿鳴沙山北麓塔寺林立,“一里五座廟,三步兩道橋”,統稱“西天古雷音”;清朝時,這里更是有220多間廟宇,娘娘殿、龍王宮、菩薩殿、藥王洞、雷神臺……彩塑、壁畫、匾額、碑刻樣樣不少,輝煌不輸莫高窟,可惜遺跡多已被磨平。 現在月牙泉邊的月泉閣便是在古遺址上重建,盡管新舊有別,但內核與形制仍與敦煌氣質有著一脈相承之處,在大漠風沙之間,靜穆肅遠。 更有代表性的,自然是千百年間在荒漠間穿梭的人們,如織的駝隊與悠揚的駝鈴。不知現在熱鬧的游客和當年絲綢之路的往來相比,誰更繁忙與熱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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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駝隊一般會走迎風面和沙脊,它們被風壓實,相對好走,背風面沙粒堆積比較松散。圖/網絡

 敦煌,作為絲綢之路上的重要節點,迎來送往無數旅客。他們在沙中跋涉,在水畔休息;有宗教的靜心,也有商貿的交易,復又繼續啟程。而今,絡繹不絕的旅客在鳴沙山、月牙泉、月泉閣間穿梭,畫面仿佛和歷史發生了某種交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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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鳴沙山月牙泉,早在漢代就是游覽圣地,也不乏竺法護、法顯、鳩摩羅什、玄奘等高僧大德的足跡,唐《敦煌錄》更曾載這里端午有滑沙引鳴活動,直到清道光、光緒年間還有。在此賞景滑沙,仿佛與古人有所應和。因為鳴沙山獨特的地形與風,其被擾動的地方一宿就能恢復如初。圖/網絡

黃沙將交雜的腳印撫平,包容進自己的身體;古今往來的種種痕跡,也都被包容在敦煌的氣質里。那不只是千年古城的歷史氣韻,更是大漠與山水流轉之間,曠遠肅穆的“時間沉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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